有的余钱。
他只给自己留了一点基础的生活费，够吃饭交房租就行。
陆虞把卡递给销售，输入密码时没有半点犹豫。
宋西瑾给他妈安排了协和的单人病房，安排了专家会诊和免费护工。
这些他都知道。
现在把所有余钱都花在给宋西瑾买礼物上，心里没有一丝不舍。
买完反而有点期待。
期待宋西瑾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销售把礼品盒包好，用品牌标志性的墨绿色纸袋装好，双手递给他。
陆虞接过袋子走出店门，站在商场的中庭里，抬头看了一眼楼层导览。
准备给宋西瑾发消息，约见面的时间。
宋西瑾和谭宴山坐在商场三楼的一家咖啡馆里。
谭宴山先是想订包间的，私密性好，方便谈话。
宋西瑾自己选的靠窗的位置。
这家咖啡馆的座位之间隔得比较远，正常人也不会特意去听别人谈话。
主要是他不想跟谭宴山单独在过于私密的空间里待着，这个人的眼神总让他觉得不舒服。
靠窗的位置人来人往，光线明亮，是最安全的选择。
上周谭宴山通过陈助理约了他，说那两家科技公司的国内负责人已经聊过了，对方有意向进一步接触。
宋西瑾本人没有出面，派了芯片子公司的业务副总去谈。
双方谈得还算不错，对方对宋氏芯片的良品率和产能都很满意，只是具体合作事宜还需要进一步磋商。
今天谭宴山又约他出来，说有细节想跟他当面沟通。
宋西瑾刚好在附近参加一个午餐会，就随口约了这个商场里的咖啡馆。
公开场合，方便他谈完就走人。
他点了杯冰美式，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味道一般。
他把杯子放在碟子上，看向对面的谭宴山，语气公事公办。
“谭总，既然是谈生意，合作细节你可以直接跟科技公司的负责人聊，没必要找我。
具体条款有法务和业务的人把关，我只看最后的方案。”
坐在对面的谭宴山眸色深沉。
他端着咖啡杯，手指收紧了一下。
这几天，他已经把谭尧口中的那个陆虞查了个底朝天。
一个大学刚毕业的新人演员，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重病住院，连手术费都凑不齐。
为了钱什么都肯干，在学校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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