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要考虑的事情。
维塔莉娜努力收回着由于短时间思绪崩溃而飞散的思绪,她抖了抖身上沾染的花叶,真是庆幸,瓦尔顿子爵没有没事闲的养一些带刺的植株。
理论上来讲,如果这次她栽了,老金头应该会来拉她一把,就是不知道现在那老东西到哪了。
“老东西你到哪了啊!再不来你可爱的弟子就要被这个卡普里尼大姐姐玩坏掉了啊!”
左手勉强凝聚出一柄投矛横在身前,维塔莉娜看着眼前步步逼近的卡普里尼,心里发出悲鸣。
锏适时的露出一抹狞笑……好吧,并没有,只是平淡如水的眼眸多了几分玩味,她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逼近着,磨磨唧唧的速度几乎快把身后拿来武器,想要速战速决的灵知气出心梗,把那双造型华丽的双锏放在一边,他手中的施术单元上冰晶闪烁,有几次想直接对维塔莉娜发起进攻,却又被锏不动声色的挡住视野,若不是有所顾忌,怕不是已经开始爆粗口了。
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高跟鞋践踏地面的脆响停滞,锏的身形微微一顿,她侧过身来,看向某个方向,在之前,维塔莉娜手中那把古朴的长剑掉落在那里,而现在,一个穿着炎国长袍的金发老人此刻静静的站在那里,微微弯腰,覆盖玄色臂铠的手臂从长袍下露出伸出,接着拾起了那把似乎已经蒙尘的剑。
对方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这里让灵知如临大敌,但作为自己的盟友的锏则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老者似乎是没有搭理他们的打算,他缓缓擦拭着剑身,细细的抚摸着那镌刻其上的每一寸纹路,温柔的,像是在呵护一个襁褓中的幼童。
似乎感觉差不多了,他抬手,在剑身上轻轻一弹。
——铮。
剑声嗡鸣,清脆却又不失浑厚,如晨钟暮鼓,令人灵台清明。
维塔莉娜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灌木丛中,用来警戒的源石投矛此刻也化作飞灰。
锏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她只是静静的打量着对方,眼里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老者提着剑,缓缓踱步到维塔莉娜面前,秋夜的风将他破烂的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低头,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颇为狼狈的弟子,然后再默不作声的转过去,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站定的二人。
在外人眼里,这自然是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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