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这时候才开口，声音虽然哑，但语气反而更成熟了：
“我们这个软件，是正规项目，9966，和长远网吧的长远科技知道吧？”
“这个项目，他们占股。”
这句话一出，对面明显愣了一下。
“我家条件确实一般。”
刘洋看着任平，眼神不闪不避：“但我能靠自己赚钱，我一天几百块，你能吗？”
空气，彻底僵住了，任平脸色有点难看。
他盯着刘洋，语气冷了下来：
“继续吹。”
“你们这种东西，就在学校乱搞。”
“我可以直接去找学校领导。”
“看看你们还能不能干。”
这已经不是质疑了，是威胁。
刘洋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话，王贤也皱了皱眉，但最终也没再接话。
两人都清楚——再吵，没意义，他们端起餐盘，直接起身。
走的时候，郭佳佳忽然开口：
“等一下。”
两人停住。
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刚刚那个人……是保卫处副处长的儿子。”
“你们小心一点。”
刘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谢了。”
两人离开。
——
路上。
崔乐怡忍不住问：
“你信他们一天能赚几百吗？”
郭佳佳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能有一百，都算厉害了。”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个软件，确实还可以。”
崔乐怡点了点头，随后压低声音：
“我感觉那个任平，好像有点针对刘洋他们。”
“是不是因为你？”
郭佳佳一愣：
“关我什么事？”
“他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空气安静了一下。
郭佳佳皱了皱眉：
“……想多了吧。”
她语气不太确定，但也没有否认。
崔乐怡笑了笑，没再说，两个人慢慢走远。
而另一边——刘洋走在路上，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远哥那边……要不要说一声？”
王贤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
“说啥？怕他个毛。”
“咱们这是正规软件，又不是搞诈骗。”
刘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对他们来说——现在最真实的，是每天到账的那一笔钱。
至于任平？不重要。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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