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刺激爹,想让爹自己站出来和娘坦白。
爹不是不知道娘该知道真相,他就是不敢,就是躲。
可娘等了他七年,娘差点被他害死,娘凭什么还要等他自己想通?
娘有权利知道。
知道这七年是怎么回事。知道那个白静静是谁。知道她差点被害死。
知道那个站在她面前叫“顾大力”的人,根本不是她等的那个人。
而真正的顾大力,那个欠债的人,还在外面不知道躲哪儿。
铁妮深吸一口气。
娘不是刚醒那会儿了。娘现在能走路,能说话,能想事。娘能扛得住。
她看着杨小芳,开口,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
“娘,俺要说的事,你可能听了会难受。”
杨小芳的手微微收紧,但没有打断她。
“可俺必须说。”铁妮继续说,“娘有权利知道。俺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不知道那个欠债的人是谁。”
杨小芳看着她,等着。
铁妮咬了咬嘴唇,开始说:
“娘,爹当年不是故意不认俺们的。他受了伤,脑子里被人动了手脚,忘了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