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录音笔，电脑里开着思维导图。周煜一项一项往下问，许南嘉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些东西她以前只是凭经验处理，从没认真解释过原因，现在也得重新拆开讲明白。
归园为什么不做统一香氛，房间里的灯为什么不能只看亮度，大堂该留多少公共空间，一座城市的本地文化要怎么放进项目里，又怎么避免做成廉价的旅游符号。
周煜负责追问，再把这些内容整理成能执行的文字。
剩下的时间，许南嘉照常处理业务。
长沙第二个月的数据很快送了过来。入住率从91%涨到94%，客单价上调以后，客源没有受影响。
方启明拿着报表进门，脸上已经藏不住了。
“许总，数据站住了。”
“南京你飞过去看物业，青岛让老纪先做评估，合格了再约人。”
六周后，周煜带着最终版本来到办公室。
五本手册装订得很厚，封面用了归园的深灰色，标题是烫银的。内容分成品牌视觉规范、空间设计准则、服务流程标准、客源运营指南和员工培训体系，每本都有四十到六十页。
里面既有整体空间怎么做，也有很细的执行要求。连床头灯该用什么色温，都写了依据。
许南嘉坐在桌前，一本接一本看完。等最后一本合上，外面的天都快黑了。
“超出预期，尤其是空间设计准则里那套在地文化转译方法论，比我脑子里的版本更系统化了。”
“您脑子里的版本是天赋直觉，我做的只是把直觉翻译成步骤。”周煜放下茶杯站起来。“新合作方按步骤执行就能达到归园80%以上的标准，剩下的20%留给在地化定制。”
“80%够了。”许南嘉也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那20%才是每个项目的灵魂，不需要标准化。”
送走周煜，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南嘉一个人。
窗外已经亮起了灯，玻璃上还能照见办公室里的桌椅。那五本手册摆在桌子中间，占了很大一块地方。
许南嘉拿起手机，给方启明发了一条语音。
“手册定稿，从明天开始归园品牌具备了快速输出的能力，南京和青岛评估到哪一步了？”
方启明很快回了消息，声音压得住，语速却比平时快了一些。
“南京我上周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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