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面板上看到“一亿”时的心跳，想起躲在洗手间里偷偷笑的自己。那种感觉已经很遥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现在看到二十三亿，心跳没有加速，手也没有抖。
她把系统面板关掉，拿起手机，给方启明发了条消息。
“忙完了来茶室一趟。”
五分钟后，方启明推门进来，西装外套夹在胳膊下面，额头微微冒汗。
“媒体那边都安排好了，素材够他们发三天的。帝都晚报那个记者最后追着我问了一句‘许南嘉是不是帝都下一个酒店女王’。”
许南嘉没理这句，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系统面板的数据截图——她提前截好的。
方启明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
“二十八亿？”
“品牌估值。”
方启明吸了口气，把手机还给她，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来。
“许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归园品牌从零到三十亿估值，只用了不到三年。”
许南嘉把手机收回来，搁到桌面上。
“三十亿不是终点。”
方启明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许南嘉靠回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上。
“归园现在有苏州的民宿和帝都的瑞庭，两个点，一南一北。品牌势能起来了，接下来要铺的是网络。”
她转过头，看着方启明的眼睛。
“下一个目标——归园品牌三年内进入行业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