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她。她这副神情，他以前见过不少次，和查完成绩发现全是A的时候差不多。
“看你儿子的发育数据，各项超标，随你。”
“随我什么？”
“随你卷。”许南嘉挽住他的胳膊，往他身边靠了靠。“四个月就比标准线大一圈，以后怕不是个小巨人。”
傅砚辞笑了下，抬手盖住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宋医生的胎教作业。”他停了一下，问得不太自然。“你觉得我应该跟他说什么？”
许南嘉抬头看他。傅砚辞脸上还端着，话里却透着几分生疏。她看了两秒，没有笑他。
“随便说什么都行，说今天开了什么会也行，说帝都今天什么天气也行。”
“这太随便了。”
“那你就说，爸爸在等你，你慢慢长别着急，到了时间爸爸去接你。”
傅砚辞没有说话。他放下手，轻轻贴在许南嘉隆起的小腹旁边。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掌心的温度也能传过去。
电梯门开了，傅砚辞的手仍旧放在那里。
“许南嘉。”
“嗯？”
“第一次怀他们两个的时候你一个人扛了很多，这一次不会了。”
许南嘉侧过脸，看了他一会儿。本来想拿这句话逗他，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她只把自己的手覆在傅砚辞手背上，轻轻按住。
“傅砚辞，这次我什么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