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
“妈。”他说。
“怎么了？”
“爸爸。”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像是在告诉她爸爸不在家。
“爸爸去上班了，晚上回来。”
时晏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喝粥。他手里的勺子拿得很稳，没洒出来多少。
时棠扒住许南嘉的胳膊，嘴里含着面包，含糊的哼了一段。唱完以后，小姑娘仰着圆脸看她，等着妈妈夸奖。
“唱得真好听，我们棠棠是小歌唱家。”许南嘉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姑娘得了表扬，这才满意的坐回去继续撕面包。
吃完早饭，许南嘉在客厅陪了两个孩子半个小时。
张姐带他们上楼做午睡前的阅读，她才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处理工作。
邮箱里有一封方启明发来的选址报告，总共二十三页。
许南嘉点开文件，只看了几页，就发现自己读这些内容的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
往常看这种报告，她至少要花四十分钟才能整理出重点。今天翻到第五页，三个值得关注的候选地块已经被她挑了出来，各自的问题也很清楚。
情报网络。
她在心里想，这个技能来得正是时候。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傅砚辞发来的消息：午饭吃了吗？
许南嘉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她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下，回了两个字：还早。
不到十秒，傅砚辞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别忘了吃。
许南嘉把手机扣在桌上，接着看报告。
翻到第十二页，她的手停了下来。
大理一块土地的出让信息后面有条附注。上一任竞得者资金链断裂，没能按时缴纳土地出让金，所以地块被收回，重新进入出让程序。
那家公司的名字，她看着很眼熟。
是明德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许南嘉往椅背上一靠，手在桌边敲了两下，又笑了。
“明德的烂摊子还在给我送礼呢。”
她拿起手机，给方启明发了一条消息：报告第十二页，大理洱海北岸那个地块，重点关注，把历史信息给我详细查一下。
方启明很快回复：收到，今天下班前给您。
许南嘉放下手机，闭眼歇了一会儿，手掌轻轻拍了拍肚子。
“儿子，你妈现在看数据比以前快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肚子里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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