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产品线由老纪负责，市场部暂时不做大规模品牌包装。
没什么遗漏。
许南嘉睁开眼，对司机说了两个字。
“回家。”
车子驶出停车场，她拿出手机，给傅砚辞发了一条消息。
“你上次问我值多少钱。”
过了二十秒，那边才回复，应该还在开会。
“嗯。”
“两年之内，二十亿。”
这次等得久了点。
一分钟后，屏幕上弹出来一条语音。许南嘉点开，放到耳边。傅砚辞的声音很低，背景里还有人在汇报工作。
“那我提前恭喜傅太了。”
许南嘉看着手机笑出了声，低头回他。
“不用恭喜，到时候请你吃饭就行。”
“吃什么？”
“等我赚到了再告诉你。”
消息发完，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转头看向窗外。
一月中旬的帝都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下班的车堵在路上，车灯连成两长排。车窗玻璃映出许南嘉的脸，她看了两眼，又转回头。
十二亿到二十亿，十八个月。
她许南嘉从三千块起步，做到今天还不到两年。再给她十八个月，二十亿只是下一步的门槛。
车子开进别墅区大门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傅砚辞发来最后一条消息。
“别太累，回来我在家。”
许南嘉看完，把手机按灭，塞进包里。
车刚停稳，她便推门下去。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门廊那边传来时棠的笑声，中间还混着几下琴声，弹得断断续续。
许南嘉往家里走。风从大衣领口灌进去，她没停，也没缩脖子。
二十亿的女人，走路不怕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