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她笑着推了他一把。
傅砚辞抓住椅子，将椅子连同许南嘉一起拉到面前。
轮子在地板上滑了一截，许南嘉没坐稳，身体往前晃了一下，膝盖撞上他的腿。
“过来点，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你那天全程拍照，我要留影像资料，以后给孩子们看。”
傅砚辞看了她几秒。
平时公司里一群人等着他做决定，现在回到家，却被安排去给两个孩子拍生日照。他沉默片刻，也没有拒绝。
“傅氏CEO给自己孩子当摄影师，有什么问题吗？”许南嘉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故意的挑衅。
“没有。”他把那个表情收回去，嘴角压着，“还有别的需求吗许总？”
许南嘉正要把椅子滑回去，傅砚辞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走。
“两周后的评估，测什么？”
“逻辑和艺术两个方向的进阶测试，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应该没问题。”
“如果有问题呢？”
“不会有问题。”她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语气笃定得不留余地，“他们是我的孩子。”
傅砚辞看着她，过了两秒才笑了一下。
“也是我的。”
“对，也是你的，所以那天把照片拍好看点，别拍糊了。”
许南嘉起身往门口走。
傅砚辞坐在后面问她：
“你确定要让一个手持千亿资产的人给你当免费摄影师？”
许南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傅砚辞还坐在书桌边，长腿搭着，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刚才谈电话会的时候还挺正经，这会儿已经懒散下来，歪着头等她回答。
许南嘉靠着门框笑了笑。
“你当免费的我还嫌像素低呢，要不要给你报个摄影班？”
傅砚辞刚要起身，门已经被她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许南嘉压低的笑声。
傅砚辞坐回原处，低头看了看刚才握过她手腕的那只手，又用手指蹭了两下。
上面还留着点温度。
他拿起手机打开日历，在四月八号标了个红点。
备注栏里只有两个字。
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