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躲不开。
孙阳只觉得右大腿外侧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感。
铁腿天赋减伤百分之五十，强制生效。
原本这一下足以让职业球员肌肉大面积撕裂、休战大半个月的凶狠飞铲，只在孙阳的大腿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
巨大的冲击力下，孙阳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拍进泥水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主裁判的哨音如同拉响的防空警报，尖锐刺耳。斯蒂勒甩开大步冲向事发地点，没有任何犹豫，果断从胸前掏出黄牌，高高举在基米希头顶。
“滚开！”
一声暴喝炸响。哈兰德像头失去理智的北欧巨熊，一把拨开挡路的两名拜仁球员冲了上来，双手发狠，重重推在还坐在地上的基米希肩膀上。
“你他妈踢球还是杀人？脚底下再带刀子，老子生撕了你！”哈兰德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格雷茨卡见状，立刻迈开大步挡在基米希身前，胸膛直接顶上了哈兰德的下巴。
暴雨之中，双方球员如同嗅到火药味的暴徒，迅速围拢。推搡、怒骂、德语与英语的粗口混杂在瓢泼大雨里。
斯蒂勒奋力挤进人群，强行把双方分开，转身急切地冲着场外挥手，示意队医赶快进场。
孙阳坐在草地上，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腿。黄色球裤已经被齐根割破，一道近十厘米长的口子正往外冒着血珠，混着腿上的泥水，红得刺眼。因为减伤效果兜底，痛感尚在忍受范围内，但这血肉模糊的画面，换做普通球员早就心理崩溃了。
队医施密特提着急救箱百米冲刺跑进场。他只看了一眼创口，脸色剧变，立刻转身冲着担架组招手。
“不用担架。”
孙阳一把推开施密特试图按住他的手，咬着后槽牙，自己撑着草皮站了起来。他拖着伤腿，一步一个脚印，硬生生走到了场边接受包扎。
施密特手脚麻利地用酒精棉快速清理创面。大量的双氧水倒上去，白色的泡沫混着血水流下。紧接着，宽大厚实的白色绷带在孙阳的右大腿上，一圈接一圈地缠紧。
哈兰德没有回球场，他就站在边线外，像一尊门神般冷冷地盯着拜仁的方向。
包扎完毕。孙阳重新换了一条干净的球裤，活动了一下右腿，迈步走回球场。
两个二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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