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跟你在这儿废话？”
那女人盯着刘乔看了两秒。
“你们...真的是人类？”
林羊说。“我们是安全区来的人类组织。如果我们是伪人，早就对你动手了。”
女人闻言愣了两秒。胳膊慢慢软下来，枪口垂了下去。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膝盖站起来。
“对不起...我以为，是那些家伙追来了...”
林羊近距离打量了一下。
这女人脸色很差，苍白里透着一层灰黄。
嘴唇干裂起皮，显然是营养不良
衣服破了好几处，裤腿上沾着泥。
她身后的那些跑远的幸存者同样面黄肌瘦。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词：累。
林羊看了她一会儿，问。
“你们为什么这么慌张？看起来，你们一直在跑。看起来，你们似乎遭到了危险？你的脸色很差，体力也很差，代表你们营养不良。
你的衣服很破，代表着有什么东西在威胁你们？”
林羊皱眉。“这里没有实体，所以...这里存在已经暴露的伪人，是么？”
那女人愣了一下。她盯着林羊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声音干哑。
“你猜得没错...这里的确有很强大的伪人在追杀我们。”
“慢慢说。是谁。”
那女人低下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对讲机。
黑色的，外壳磨得发亮。
她按下通话键，说了两句什么。
林羊只听见了最后几个字。
“鹿鸣，可鉴。”
刘乔凑过来问：“你在说什么？”
女人说。“黑话，告诉他们安全了。”
刘乔疑惑。“为什么要用黑话。”
林羊补了一句。“为了预防伪人的频道听见。”
这种黑话他听马队长的人用过。
很快，远处草丛里又钻出来一些人影。
他们蹲伏着，弓着腰，一步三回头。
看到江宁朝他们招手，才直起身，快步跑了过来。
人到齐之后，林羊数了数，加上江宁，一共十一个。
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模样。
消瘦，疲惫，眼神里带着被追了很后磨出来的麻木。
江宁看起来是他们的头。
她站在最前面，其他人都落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林羊皱眉，看着这群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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