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他摸得一清二楚,所以从始至终,他都未能在周霄手中翻出风浪来。此刻听他把话说完,周霄看向了黑衣,等着她的回答。
“你还在犹豫什么?”城隍看到黑衣始终不曾动作,忍不住有些气急败坏。
“你的许多做为,我亦不喜。但你是上君,我不能打你。”黑衣冷冷的对城隍说了一句,然后向周霄问道:“我之前那样做,是不是错了?”
黑衣在城隍治下独自修行,对错是非、法理规矩,这许多东西宛如丝线乱麻一样,不断纠缠在她心中,时常让她生出许多疑惑矛盾来,不知道该要何去何从。
“他就是个不要命的愣头青,你问他只能把你往死路上带。你若肯听我之言,我保证对今日之事既往不咎,我们三个人的性命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念之间。”城隍听到黑衣的话,瞬间急如火烧,说到最后语气中甚至带着几丝乞求的味道。
周霄提溜着城隍,用竹杖敲打着他的脑袋说道:“他的话说的没错,有时候我的所作所为,简单总结一下就能得出‘作死’二字来。我如今只是刚刚踏上求仙之途而已,你的问题在我没有走到仙路尽头之前,还无法给你回答,因为在修行这条路上,我随时都有夭折的可能。”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在作死,如果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成就?”以城隍的眼光见识,还理解不了周霄的胸怀,只能感觉这就是一个疯子。
“世间有多少修士虽然活着,却已经再也无路可走,只能枯坐着等死而已。”老猴儿的唏嘘还萦绕在周霄耳边,修行如登山,若是不能攀临绝顶,终究是镜花水月一场,早死晚死的差别而已。
周霄不去理会城隍,只是对黑衣说道:“你我虽然走的路不同,但是一心所在唯道而已,我等修士纵然面对茫茫天威,也要敬而不屈,如果非其道而拜,岂非佞妄?”
“天地有序各司其职,这个城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便是失职。他为臣已失其臣道,为神已失其神道,为君已失其君道,既然其道已失自可代天罚罪。我非但今天要废他神格,当我成道之日,更要以竹杖击他上君,问他御下不严之罪。这样走来或许会显得在作死,难免要磨难重重,甚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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