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形状似剑的可梦正在收势——那是他的王牌,八十八级的坚盾剑怪,此刻剑刃上还残留着最后一丝钢系能量的余光。
刚才的一组训练,他几乎倾注了全部精神力。
他知道这不是明智之举——在与青木中古对峙之后,应当休养生息,保存体力。
但他需要发泄。那种在冠军威压下不得不压下所有情绪的窒息感,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不发泄出来,他怕自己会在琉璃面前失态。
坚盾剑怪感受到了训练家的情绪,笨拙地用巨大的剑身蹭了蹭青木朔夜的手臂,发出一声低沉而温顺的呜鸣。
青木朔夜伸手摸了摸坚盾剑怪冰冷的铠甲,苦笑了一下。
“八十八级……还差得远啊。”
他与冠军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等级的差距。
那是质变——从准冠军到冠军的壁垒,如同从天王到准冠军一样,不是积累就能跨越的。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青木朔夜没有回头。他听得出那个步伐的节奏——轻盈中带着一丝急切,是琉璃。
“父亲。”
青木琉璃走到父亲身旁,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黑色短发被夜风吹得凌乱。
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哭。
青木家的女儿,不会在人前流泪。
“中古叔公……他真的决定了。”
琉璃的声音微微发涩“而且星条国和白熊国在背后支持他,长老一脉的手已经伸到了青藤集团的每一个核心部门。
我的人被调离了三个,父亲的亲信也被以各种理由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