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那种刺痛。
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划过的痕迹,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你醒了?”宋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秦晋转过头。
宋辞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正在往棉布上倒药水。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秦晋开口,声音有些哑。
“你昏倒在门口。”宋辞说,把棉布按在他手臂上的一条伤口上,
“身上好多小伤口,不深,但很多。”
秦晋低头看了看自己。
手臂上、胸口上、腹部上,到处都是细小的划痕。
不疼,但看着很吓人。
这是什么手法?连灾厄龙骨恐怖的恢复能力都不能修补?!
他沉默了片刻,
“可能是……摔的。”
宋辞看了他一眼。
那双月光般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继续给他上药。
药水凉凉的,涂在伤口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轻,每一道伤口都仔细涂过,不像是上药,倒像是在描画什么。
“宋辞。”
“嗯?”
“你不好奇我去哪了吗?”
宋辞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上药,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就不问。”
秦晋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开口:“碰到个女疯子,就是上次那个。”
宋辞的手又顿了一下,
“她还打你了?”
“不是打。”
秦晋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是……她有病!”
宋辞沉默了片刻,把最后一道伤口涂好,拧上瓷瓶的盖子,
“下次她再找你,你告诉我。”
秦晋愣了一下,
“告诉你?你也打不过她。”
宋辞看着他,月光般的眸子里有一种很认真的东西,
“欺负你,打不过也要打。”
秦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下次叫你。”
宋辞舒服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