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胡须，浑浊的老眼目光深邃，似乎看透了两人之间复杂的纠葛，神色平静，静观其变。
不远处，雨师妃撑着一把素雅的油纸伞，遮挡住头顶的烈日。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慵懒涣散、漫不经心的眼眸，此刻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情绪，说不清是惋惜，是感慨，还是担忧。
少女队伍里，韩青青紧紧抿着嘴唇，眼神紧紧盯着光幕，神色紧张无比。
炎简玉攥紧了双拳，指节微微发白，心里既期待秦晋获胜，又觉得这场旧人对决太过压抑。
金娜娜和邵涵两个小姑娘早已紧紧抱在一起，脑袋凑在一起，一眨不眨地看着擂台，连大气都不敢喘。
诸葛云手中的折扇骤然合拢，指尖捏着扇骨，目光沉沉地望着光幕，眼底满是深思。
不止魔道学院，远处的斩妖镇军营之中，同样一片寂静。
一众军士将领围在光幕前，神色紧绷。
刘集目光死死盯着光幕，语气笃定地点头：“肯定能赢！秦将军的实力，远在所有人的预估之上！”
军帐帘边，楚茯苓轻轻靠着帐布，美眸落在擂台那个金甲飒爽的女子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静静看戏。
白羽一双银色眼眸澄澈冰冷，光幕中秦晋和李龙玉对峙的身影，清晰倒映在他的瞳孔之中，沉默不语，静观战局。
整个修行界的目光，尽数汇聚在归妄谷这座小小的擂台之上。
对峙还在继续，擂台上的风，仿佛都变得凝滞沉重。
良久，率先打破死寂氛围的，是李龙玉。
她微微抿紧干裂的嘴唇，清冷的嗓音响起，声音像冬日里呼啸的寒风，刺骨冰凉，还藏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颤抖，直直看向对面的秦晋：
“秦晋，你还记得江宁城吗？”
简简单单几个字，瞬间让全场所有细碎的议论声，彻底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死死盯着光幕，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擂台对面，秦晋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看着眼前眉眼紧绷、强忍情绪的女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
“记得。”
二字落地，轻却重千钧。
李龙玉的身躯微微一颤，那双原本清冷坚毅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浓郁的痛苦、委屈与不甘，积压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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