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还有陆建国和王秀梅,路红看到肖曼冬冲上来想打人:“肖曼冬你这个恶毒的贱人,我的工作都被你害没了,我今天和你拼命了。”
刚到跟前,就被肖曼冬一巴掌给扇了回去。
“你居然敢打我,”陆红捂着脸,双眼赤红,还要往前冲,被陆父亲拉住。
陆父还是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语气还带着无奈:
“曼冬啊,你和建国好歹也是夫妻一场,陆红是他唯一的妹妹,你说你就这样将陆红的工作给弄没了,是不是太绝情了?老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只要去公安部门澄清一下,说那天是你胡闹,这件事,可能就不会那么严重,而且你和棉纺厂的主任关系还很好,只要你帮忙去求求情,陆红就能保住工作。”
周围的人听到陆父的话,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肖曼冬。
“她自己犯的错,为什么要我去澄清?我是很贱的人吗?让你们家如此糟践,她在供销社对我破口大骂?受到处罚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这时围观的村民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这个肖知青是离婚的?难怪主动来下乡?离婚的女人还当村医,这事必须和书记说清楚,这不是胡闹吗?”
“对啊,离婚的就是破鞋,怎么可以让一个破鞋在村里做赤脚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