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他怕事办不成,怕画送了白送,怕孙子还得劳教。
李敬安看他这副磨叽样子,脸色微微一沉,语气淡了下来:“怎么,信不过我?要是不放心,现在就把东西包回去,你孙子的事,我不管了。”
老吴吓得一哆嗦,脸瞬间白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李所长我绝对信您!我就是……就是心里急。”
“急也得按规矩来。”李敬安语气不重,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老吴再也不敢多话,点头哈腰:“我走我走!李所长您多费心!”
说完几乎是逃着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李敬安看着桌上的画和玉佛,嘴角勾起一抹稳操胜券的淡笑。
画是真的,没问题。但这玉佛到底值多少,他心里还没底。
他拿起玉佛,对着窗外的光轻轻摩挲。
改天让赵文广给他好好掌掌眼,估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