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的本钱都没了。”
她端来一个白铁皮盆,拿毛巾沾了冷水,直接敷在叶小禾那半边肿得老高的脸上。
然后挨着她坐下,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红梅烟,点上。
“我要跑,”叶小禾哭得抽抽搭搭,“我半夜就从后门跑出去,我再也不待在这儿了。”
“跑?你往哪儿跑?”何莉莉吐了个烟圈,“没介绍信,没户口,大门外头站着的都是看场子的打手,你跑得掉?”
“我去找警察!”叶小禾咬着牙根,眼里全是血丝。
“去派出所?”何莉莉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掐灭了烟头。
“你自个儿签的合同,按的手印,人家王老板一口咬定是你自愿卖的,警察听谁的?”
“你有证据吗?人家有钱有势,你有什么?”
何莉莉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不重,却让她心直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