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价格是一百块大洋一个月。
“府里的阴气是本帅的几件小玩具散出去的,你不用管了。”
林意放下茶碗,语气随意,“以后好好替本帅办事就行。”
“是是是!多谢大帅提携!”钱有财底线果然灵活,现在也不在意阴气不阴气了,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忽然想起什么,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了声音,“大帅,要不贫道布个六丁六甲绝息阵挡一下?
这阴气虽然不大,但万一被别的多管闲事的道士看到了,平白生出事端。”
看看,这钱花得值啊!
林意笑了,站起来走到钱有财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钱道长果然专业。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需要什么花费直接找寿伯支取。
还有,寿伯,你再去收拾三间屋子出来,两间给钱道长和他的高徒住,一间做道长的道堂。”
钱有财肩膀上的阳火被拍得晃了两晃。
人的肩膀不能随便拍——肩头阳火被拍灭一盏,人的精气神就弱一分,就容易遇到脏东西。
要是换了别人拍他,他早就翻脸了,眼前这位是每个月给他一百块大洋的衣食父母。
他心里默念了三遍“顾客是道祖”,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大帅放心,三天之内,保管府上的阴气一丝都漏不出去。”
钱有财说到做到。
他花了三天时间,在云县各个角落跑了个遍,买了朱砂、黄纸、铜镜、小五帝钱、三十六根桃木桩,又让寿伯去铁匠铺定制了七十二根生铁钉。
他指挥着两个徒弟扛着梯子在院墙上爬上爬下,把三十六根桃木桩按照六丁六甲的方位钉进墙根,又用七十二根生铁钉在院角布了个反五行锁阴阵。
布阵的时候他嘴里念念有词,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方位上,胖大的身躯在院墙上晃晃悠悠的,看得寿伯直担心他会摔下来。
三天之后,几件邪器的阴气果然被锁在了大帅府内,外面一丝都看不出来了。
他还贴心的在枯井中和放置唐卡阿姐鼓的房间外专门画了符咒,免得害了府里下人。
林意站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让寿伯取出二百块大洋递给钱有财。
钱有财捧着沉甸甸的银元,脸上的褶子笑得堆成了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