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林意带着任婷婷和马大勇往悬棺崖方向走。
送葬的队伍走得慢,一路上哭哭啼啼、走走停停,他们几乎是跟队伍同时到达崖底的。
茅山坚正带着几个徒弟在一片空地上摆法坛,把供桌、香炉、令牌、法尺一样一样摆上。
阿光抱着一筐冬瓜和豆腐在旁边等着,看到林意远远走来,连忙挥了挥手。
“师父,那就是林大帅!”
阿光小跑到茅山坚身边,把昨天林意如何亲民爱民、如何花两个大洋买符纸,说得眉飞色舞。
“我跟你说啊师父,林大帅是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比之前那个镇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还夸你符画得好呢!”
茅山坚听着徒弟絮絮叨叨的夸赞,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僵。
他的目光从阿光脸上移开,落在林意身上——
准确的说是落在林意脖子上那串蜜蜡小珠挂饰和口袋里那面巴掌大的拨浪鼓上。
人皮唐卡和阿姐鼓。
这两件邪器在吞噬了华庆县一千五百条日军军魂之后,邪气已经浓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在茅山坚这种开了法眼的道士看来,林意脖子上挂着的那串挂饰正在往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黑色的邪煞之气,浓得像墨汁往清水里泼。
那个不起眼的拨浪鼓也好不到哪去,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鼓面上盘踞的暗红色煞光。
两股邪煞之气互相缠绕着从林意身上升腾而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茅山坚的后背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活了半辈子,不是没见过邪器——悬棺镇上那座鬼宅里的百年将军鬼已经算凶的了,鬼气浓得能把普通人搞出病来。
但跟眼前这两件邪器相比,将军鬼简直就是刚出生的奶猫。
这两件邪器上的煞气密度和怨念浓度,是吞噬了至少上千条人命之后才会有的级别。
更要命的是,这个看起来笑眯眯的年轻大帅,居然把这么两件大凶之物随身携带。
就好像脖子上挂的不是一颗随时能把整座悬棺镇炸上天的定时炸弹,而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饰品。
能降服这种级别邪器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茅山坚在心里把阿光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傻徒弟,被人家的笑脸迷了心窍,连最基本的道士警惕心都丢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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