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给伍经理打了个电话。
我记得,胥勇曾跟我说过,说伍经理后来又回市区了。
只是,当我忽听语音提示,说咱拨的是空号时,我多少有些懵然地怔了怔……
卧槽,空号!?
啥意思!?
随即,我忙对着手机核对了一下伍经理的号码,发现也没拨错,因为他的号码一直也在我手机里存着,备注名还是“伍经理”。
当我再拨一遍,听着提示还是空号后,我也只能有些懵然地瞅了瞅对面坐着的媚姐……
随即,我忍不住问了句:“那伍经理的号码……怎么是空号了啊?”
忽听我这么问,媚姐也有些懵然地看了看我,然后她摇摇头:“不知道?”
紧接着,她补充道:“我跟他也好久没有联系了。我只知道他后来又从虎门回市区了。但这……好像是一两年前的事了。”
听媚姐这么地说,我似乎也只能作罢。
而接下来,媚姐看看我,则道:“在这边不就这样么,有些人过段时间不联系,再突然联系,也就不一定能联系得上了。”
倒也是,就东莞这个地方,每天都有人来,但每天也有人离开。
对于我们这些外来务工人员来说,真正能在这边站稳脚跟的,是少之又少。
有些,可能今年在东莞,明年就在佛山了,电话号码一换,就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等一会儿,待菜上来了,媚姐便是张罗道:“好了,吃吧,尝尝这家的猪颈肉还不错。”
接着,媚姐又道:“我在别的地方吃,都没有他们这家这个味道。”
听媚姐这么说着,我一边拿起筷子,一边瞅瞅她,只觉忽然间……媚姐好像也变了不少似的。
她的眼角有了几道细细的纹路,笑起来的时候尤为明显,以前的那股锋芒像是被岁月磨钝了。
只觉她好像少了些许过去那种……作为东莞娱乐场子半壁江山的那种锋芒似的,整个人变得柔和了许多。
现在的她,看上去,岁月的痕迹还是明显,即便保养得再好,眼角的纹路和神态里的疲惫是藏不住的。
尤其是她突然多出几分慈母的神态,我就在想,会不会跟冬冬有关?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还要打理那么大的厂子,再强的女人也会被生活磨出痕迹。
随后,不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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