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两三年了,也没有混明白什么,但突然想想有着刚哥这样的兄弟,有着媚姐这样的关心,咱忽然觉得……这个现实的世界,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温度。
此刻,高速公路两边的田野在飞速后退,远处的山峦在阴云中若隐若现。
或许是此刻车内有些安静吧,因此,媚姐突然把音乐打开了。
只是,我没想到竟是那首《二环的灯》,因此,不觉间,妍姐的歌声开始在车内回荡……
“西站开出的绿皮车载着九月的晚霞
白石桥的风啊吹乱北漂人刚洗的长发
地下室那扇小窗看得见行人的脚丫
我数着他们的影子数到天亮了还没数完啊
二环的灯啊亮了一整夜
照不见我这双起球的手套
往南的火车票在兜里折了角
十平米的梦装不下我也装不下家乡的雪
中关村的玻璃楼映着姑娘匆匆的侧脸
三里屯的音像店放着谁刚寄来的新唱片
西单的天桥上丢了一只耳环的冬天
我写下三行简历又删掉再写再删
二环的灯啊亮了一整夜
照不见我这双起球的手套
往南的火车票在兜里折了角
十平米的梦装不下我也装不下家乡的雪
路灯下的报摊晚报上写着申奥成功的照片
我攥着过期杂志上面的招聘电话已断线
这城市那么大大到一场雨就能把我淹没
这城市那么小小到一首歌就装下了我
二环的灯啊终于灭了
出租屋的闹钟响了
该去挤三百路了
新的一天还是旧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