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意顺着指尖直窜进心底，刺得他眼眶一热。
“慧心，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他俯下身，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你别怕，我就在这儿。那些害你的人，我一定一个一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你千万要撑着，等我回来把好消息带给你……”
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何其可笑啊，他当初信誓旦旦要给她一片安稳的天空，如今却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血泊里，自己连替她挡一刀的本事都没有。
慧心，对不起。我食言了。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那些伤了你的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算搭上我这条命，也要把他们的老窝端个底朝天！
正当此时，病房门被轻轻叩响。一名年轻警员探头进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曾sir，打扰了。局里出了急事，上头让您立刻回去一趟。”
曾世新抬手用力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什么事？”
警员面色凝重，低声说：“是关于新秩序的。刚收到线报，他们在港岛区那边有大规模动作。具体怎么回事，局长说要当面跟您讲。”
新秩序？曾世新心头一凛，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行，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他回身，深深望着病床上的文慧心，目光里满是不舍与决绝：“慧心，我必须先走了。但我答应你，很快就会回来。你乖乖等我，好不好？”
他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极轻极轻的一个吻，像是怕惊扰了她沉睡的梦，然后缓缓松开她的手，转身大步离去。
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胸中那股怒火已然烧得滚烫。
新秩序，这个把慧心害成这样的毒瘤，他这次一定要把它连根拔起，让它在这座城市里彻底绝迹！
疾步赶回警局，曾世新连门都没敲就径直闯进局长办公室。
“局长，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吴局长从桌后站起来，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世新，情况不太妙。”
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港岛那边刚刚传来消息，发现了一批数量惊人的武qi。从规格和类型判断，十有八九是新秩序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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