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曾世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他用一种特别客气的语气说：“叔叔，我是世新。我在抬北这边碰上了点小麻烦，想请您帮个忙……”
……
曾世新跟着李队长走进了警署的审讯室。
屋里摆着冷冰冰的金属桌椅，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这种场面，曾世新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一回，他坐的是嫌疑人的位置。
李队长面无表情地坐下来，拿出记录本问：“姓名？”
曾世新双手搁在桌上，一脸淡定地说：“曾世新。”
“职业？”
“警察。”
李队长抬起头，眉头一皱：“警察？”
曾世新微微一笑：“没错，我是香江警队的高级督察。”
他从兜里掏出证件，推到李队长面前。
李队长拿起证件仔细看了看，眉头拧得更紧了。
“曾sir，你应该清楚，就算你是警察，当众动枪也是重罪……”
曾世新耸了耸肩说：“我那是正当防卫。是那个人先掏的枪。”
李队长摇了摇头：“这得调查取证。在这之前，我们得依法把你扣下。”
曾世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胸前说：“李队长，我劝你再想想。”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给你惹麻烦。”
李队长冷笑了一声：“惹麻烦？你觉得你现在这情况，还能给我惹什么麻烦？”
曾世新叹了口气，像是在讲一道简单的算术题：“李队长，我是香江警察，你是抬北警察。咱们虽然不是一个系统，但说到底都是干这行的。”
“你把我扣下来，那就等于跨境执法。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两边的警务合作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队长眉头紧锁，心里不得不承认曾世新说得在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就算这样，你当众动枪的事也改不了。我要是不严肃处理，搞不好就得背上包庇罪犯的罪名！”
曾世新刚想接话，李队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李队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是局长。”
他快步走到墙角，接起电话说：“喂，局长。”
“老李啊，听说你们逮了个叫曾世新的港岛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