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军营，丢下了沉重的辎重重炮，像一群急行军的蚂蚁一样朝着北贝加尔斯克狂奔。
可是，这帮老毛子才刚刚跑出防区没多远，天边就隐隐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引擎轰鸣声。
轰鸣声在云层中回荡，而且越来越响。
行进中的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仰头看去。
只见远处的云缝里，黑压压浮现出一大片黑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扑过来。
看着天空中这迅速放大的机群，科瓦尔的头皮瞬间炸开，一股凉气直冲脑门。
他做梦也想不到，奉军的空军来得这么快！
“空袭！是敌人的轰炸机！快散开躲避！”科瓦尔急得眼珠通红，扯破嗓子狂吼。
听到师长的喊声，九千多名老毛子士兵顿时乱作一团。
周围全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和草场，连一棵高点的树都没有，去哪里找掩体？
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草原上疯狂乱窜。
此时的万米高空中，奉军第四飞行团团长姜铁柱正大口嚼着口香糖，驾驶着雷电战斗机在最前头领航。
为了彻底切断老毛子的退路，张学铮直接调动了两个轰炸机大队和一个战斗机大队，足足两百多架钢铁苍鹰遮天蔽日地压了过来。
姜铁柱低头看着地面上这帮乱成一团的老毛子，在通讯器里兴奋地大吼：“弟兄们，底下的肥肉已经出圈了，给老子狠狠地揍！轰炸机大队用凝固汽油弹洗地，把地表的活动目标全给烧了！高爆航弹负责点名！战斗机在外围警戒！开火！”
“明白！”
命令一下，飞行编队立刻散开。斯图卡轰炸机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声，一架接一架从高空猛烈扎了下去。
这支苏军守备师在诺沃肖若沃安逸得太久了，根本没见过这种漫天轰炸的恐怖阵仗。
而且为了急行军，他们连一件防空武器都没带，现在面对奉军在空中的肆虐，他们只有单方面挨揍的份。
科瓦尔虽然还在拼了命地喊话想稳住队伍，但已经吓破胆的士兵哪里还听他的指挥，全都在没命地往四周荒地里狂奔。
整个守备师彻底溃散，连开枪反击的勇气都找不到。
“嗖！嗖！嗖！”
斯图卡机群俯冲投弹的声音尖锐得像鬼哭狼嚎。
在老毛子绝望的注视下，成百上千枚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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