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数自然有高有低,这并不代表作品本身的高下,只是说明它的风格未必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最广泛的共鸣。”
他笑了一下,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而诚恳的姿态。
“再者说,今天的规则大家也清楚,三百首作品轮流上屏,每首诗停留的时间有限,观众要在短短一两分钟内完成阅读,品鉴,投票三道工序,说实话,时间确实仓促。”
“有些诗是需要细品的,比如这首,意境幽远,余韵绵长,第一眼未必惊艳,再看才觉出好来,但投票就那几十秒,匆忙之中,难免有遗珠之憾。"
他收住话头,目光温和地扫向全场,最后在易恒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所以说,排名只是一个参考,不能代表作品的真正价值,这一点,相信在座的诸位前辈心里都清楚。”
他说完这些话,面上笑意不改,姿态谦恭得体,仿佛真的只是作了一番诚恳的解释。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像一层薄釉,覆在方才的争议上。
易老你们消消气,不是诗不好,是观众没时间品味,是他们品味不同,是客观条件所致,跟我们组委会,跟评委席,跟任何人的私心,都没有关系。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但前排的老者们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字,高明。
既保住了诗会规则的体面,又给易恒递了个台阶。
“遗珠之憾”三个字,既承认了诗好,又把责任推给了“时间仓促”和“大众口味”。
你总不能和全场一万名观众作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