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此生陌路,再无旧情!”
那个白发老者闻言伏案痛哭,身躯猛烈抖动,嘴里只是不停地喃喃念叨。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诗评高低,差的零点几分,在旁人眼里或许微不足道,可落在真正浸淫诗文一辈子的文人眼中,便是文心失准,审美蒙尘,是最不可原谅的退步。
易恒看都未再看他一眼,眼底只剩一片彻底的冰冷。
数几十载挚友,一朝陌路,没有歇斯底里的争吵,只有心如死灰的释然。
他缓缓挺直脊背,抬手掸了掸身上衣衫的褶皱,姿态风骨依旧,只是浑身气场冷得彻骨。
“如此诗会,不待也罢。”
一语落下,易恒转身便朝着场外走去。
他不愿再留。
亲眼见证深耕一生的文道,被人情世故,偏颇私心玷污,再坐下去,只会徒增心寒。
而就在易恒起身的刹那,前排席位上,接连响起桌椅挪动的轻响。
一名、两名、三名……
近数百位深耕文坛半生的老先生,纷纷沉默起身。
无人说话,无人喧哗,只是一张张苍老的脸上,尽数写满了失望与叹息。
他们皆是学界泰斗,文坛宿老,今日齐聚星河诗会,本是为观少年风采,赏千古新诗,到头来,却亲眼看见诗道公允被这般随意践踏。
短短数秒,前排近半数老者齐齐离席,声势浩大。
直播间亿万观众彻底炸开,弹幕疯狂滚动,全场观众屏息失语。
舞台上的主持人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收场。
就在易恒即将踏出贵宾席位,彻底离开会场的瞬间。
一道温和厚重,自带威压的苍老嗓音,骤然从侧方缓缓响起。
“易老,留步。”
声音不高,却莫名穿透全场喧嚣,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
众人转头望去。
不知何时,通道入口处静静立着一位老者。
他衣着朴素,身姿挺拔,眉眼温和含笑,周身却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淀气场。
场内无数文坛大佬扫视过去,眼底齐齐掠过一抹动容与敬畏。
老者缓步上前,轻轻抬手,恰好拦住了易恒的去路,笑意温润,不带半分威压。
“何必急着走呢?”
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易恒,轻声缓劝。
“诗会尚未终局,还有最后一轮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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