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跟我解释。既然堂已经拜了,你现在是就是张家的媳妇,跟我没有关系了。你过得好不好,也不需要我原谅。至于对得住还是对不住……”
李清婉顿了顿,看向窗外的石榴树,哼笑了一声。
“姐姐觉得对不住,那就是对不住。姐姐觉得没有,那就是没有。”
李宝珍看李清婉这么云淡风轻,有些不甘心,索性借着拿帕子掩唇的动作,藏住唇角的讥讽。
“妹妹,一入宫门深似海。瑾郎他日高中,妹妹不会后悔吧?”
李清婉挑眉:“姐姐这话说的,好似笃定了那张瑾之未来必能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