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
这李家的二小姐,初看只觉得清冷稳重,日子久了点,便看出来她性子其实是有几分古灵精怪的俏皮。
小环从船尾跑回来,身边跟着拿着麻绳网的李管家。
“李管家怎么过来了?”李清婉客气的问道。
这李管家是自小跟着李崇远长大的心腹,说是奴仆,其实跟手足兄弟也差不多,故而李清婉待他也十分客气。
李管家拱手问好,迟疑道:“小姐,老奴听小环这丫头说,您要捞鱼?”
李清婉轻轻颔首:“是。有什么不妥吗?”
李管家摇头:“自是没有。只是这江里的鱼精得很,怕是捞不着。”
“捞不捞得着,总得试试才知道。”
“那小姐是要自己撒网,还是我等替您效劳?”
“我自己来。”
闻言,李管家便不再多言,将手中的渔网放下手,便给了小环和孙婶子一个眼神,示意两人看顾好李清婉。
李管家和那些派来保护李清婉的家仆们毕竟都是男人,在一些要近身伺候的活儿上总要避开些。
李清婉将印着宝相花纹的枣红色披帛摘下。
她今日穿的这一身是玉髓坦领半臂和鹅黄色铜钱花纹的窄袖衫,下身着丹色曳地长裙,除了披帛有些碍事外,其余在捞鱼时倒也方便。
渔网比李清婉想象中的要大得多,也沉得多。
麻绳编的网眼密密麻麻,边缘坠着几个铅坠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李清婉在手里掂了掂,学着曾在电影里看到的样子,将网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一手攥紧网口,一手拎起网身,瞅准江面上一片鱼影攒动之处,抡圆了胳膊猛地将网撒了出去。
渔网撒出去的时候,李清婉还学着以前看到过人们撒网捞鱼时喊的口号喊了一嗓子:“号子打打脚蹬蹬,一网撒开就抲重!”
渔网在半空中“唰”地绽开,像一朵张开了所有花瓣的花,在划出一道弧线后,便稳稳地落进了水里。
铅坠子入水时激起一片水花,“哗啦”一声响,打破了江面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