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王婆子那里受的屈辱,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王婆子被打得连声求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呜呜的哭声。
宋侍妾被两个婆子架着,站在一旁,看着王婆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不敢动,也不敢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头又恨又怕。
周庶妃看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行了。”
春杏停下手,喘着粗气,手里的木板子还在往下滴血。
她退后两步,站在周庶妃身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解气的弧度。
周庶妃扫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王婆子,又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宋侍妾,语气不咸不淡:“宋侍妾,管好你身边的人。再有下次,本庶妃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她一甩袖子,带着西风院的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白兰轩里一片狼藉,宋侍妾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望着王婆子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