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涟月恨恨咬牙,“去慈宁宫!”
……
出宫的马车里,戚以棠被谢瓴抱在怀里。
那件绣着蚯蚓样的寝衣是送出去了,谢瓴默默无言,要不是戚以棠一瞬不瞬地紧盯他瞧,目不转睛,恐怕真的要笑出声来了。
最后险些没绷住之际,谢瓴直接以吻封缄。
他扣着戚以棠的后脑勺,气息交缠,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齿贝,勾着她的回应。
戚以棠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唔……”她刚涂的口脂啊,全花了。
马车轮毂碾过青石板,从寂静的宫门口渐渐融入喧嚣,四周人声渐起,往来行人渐多,马车内两人依旧难舍难分。
戚以棠羞耻心爆棚,外面全是人啊!
“棠棠,专心些。”谢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腰肢上,贴合着弧度。渐渐地,有些不安分地往下游移。
戚以棠被亲得晕晕乎乎,但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不可以!”
她强调,“我今天刚换的新衣裳,不可以。”
每次那什么过后,上面的痕迹都很……不可言说。等会儿还要逛灯会,成什么样子。
谢瓴遗憾,“真的不可以吗,今日是朕生辰,不都说寿星最大?”
不得不承认,戚以棠今天这身衣裳的确很好看。
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浅烟纱披帛,长长拖曳于身后,行步间如黄花浮动,腰间的白玉镂空香囊步步生香。
戚以棠的美貌不是小家碧玉那种清秀,而是明艳张扬、灼灼其华,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被谢瓴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戚以棠哪里受得住。
而且她起身整理衣衫的时候,不慎触碰到他,更是一惊。
“砚之,这是在外面,你稍微收一收……”
这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让戚以棠分外不解,她又不是没给他吃,至于这么饥渴吗?但想到今日是他生辰,还是松了口,“车里不行,现在不准,等回去再……”
谢瓴眼眸微暗,笑意清浅,“回去再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法了,给办得透透的。】
【回去有什么意思,车震不更刺激吗?摁在马车上,捂着唇不让发出声音,紧盯着高C的模样……】
【前面的老吃家了,直接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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