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兄长也得靠边站。
那些阴暗的、偏执的,几乎要把人吞噬的念头,谢瓴从未让她知道,但一直都有。
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与爱意,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像藤蔓一样越扎越深,密密麻麻地缠满了他的骨血。
戚以棠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退到谢瓴身边。
“怎么样,放这儿好不好看?”
谢瓴唇角微勾,“好看,放哪里都好看。”
……
前朝的宴会已经散了。
今日她跟着自己疯玩了一整天,从头到尾没提起戚家人半个字,谢瓴心满意足。
可当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皇城中出现一伙江洋大盗,抓住自己和戚文远夫妇,逼到悬崖边。
“你的父母,你的男人,只能活一个。”
“你选吧……被抛弃的那个,我就扔下山崖,让他掉下去,溺死在河里。”
梦里的戚以棠站在数步之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看爹娘,又看看他,始终做不出选择。
谢瓴在梦里喊她,可她听不见,只是茫然地望着他,眼里全是挣扎和犹豫。
次日。
戚以棠还没睡醒,眼皮沉沉地黏在一起,忽然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脸上。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那目光宛如有实质,迫得她不得不睁开一条缝。
“砚之……?”
谢瓴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一双眼睛乌沉沉地,带着倦色和某种异样的执着。
“棠棠,如果朕跟你父母哥哥一起掉进水里,你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