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谢瓴还是她亲子,盼着抱孙子也没什么错。
可那瓷碗中盛着黑漆漆的药汁,散发着诡异气味,闻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戚以棠满脸抗拒。
“皇后,”见她迟迟不动,太后语气加重了三分,“这是哀家花重金寻来的方子,你喝了,将身子调理好,也好早日为皇帝开枝散叶。”
戚以棠又瞥了一眼那药碗,看着就恶心,她不想喝。
“先放那儿吧,等凉了再说。”
嬷嬷却将碗递近了些,“皇后娘娘,这药里用的都是上好药材,若凉了,药效便损了。娘娘您还是趁热喝了吧,也免得辜负太后娘娘一片心意。”
戚以棠忽然觉得这场景无比熟悉:青瓷碗,黑药汁,逼着喝药的嬷嬷。
这不跟那些话本子里逼妃子喝毒酒自尽的戏码一模一样么?
她悚然一惊,脑子飞速转起来——
太后不会记恨她占了秦家心心念念的皇后位置,还蛊惑砚之遣散后宫,故意下药想毒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