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间隐秘的起居室。
除了皇帝本人,和心腹李德贵,不会有任何闲杂人等进来。
果然是个囚禁的好地方。
更让戚以棠心惊的是,这殿内的布置,绝不可能是三两天能准备好的。
谢瓴只怕是早就有这个念头,只是一直没有所行动罢了。
被绑架了回来后是,谢瓴果然说话算话,别说宫门了,连殿门都不让她出,活动范围仅限于这一亩三分地。
不过,除了这点“霸道”之外,其他的跟从前倒没什么分别。
想吃什么、需要什么,只要说一句话,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便有人送到手边。
甚至于,以前谢瓴还会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如今却是让李德贵把折子全部搬过来,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批。
就连吃饭的时候,也非要一勺一勺喂。
“来,张嘴。”
“砚之,我真的已经好了。”戚以棠无奈。
前几天有些虚的时候倒也罢了,勉强算是情趣。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她手脚又没废,成天走到哪儿抱到哪儿,喂饭喂到嘴边——给戚以棠一种她在坐月子的错觉。
这几天她是吃安逸了,御膳房的鸡是遭了殃,各种烧的、煮的、煲的,恐怕鸡见了她都扑棱着翅膀飞走。
“不,你没好。”谢瓴固执无比,“来,再喝一口,喝了身体才能好。”
戚以棠被迫张嘴。
很快,一碗鸡汤见了底,看着她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谢瓴总算满意了,神色缓和。
“困了吧?为夫抱你去歇息。”
“等等——”戚以棠抗拒地往后缩了缩。
这些时日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午饭继续睡,睁眼就到晚上了,又吃晚饭,再睁眼就是第二天上午了。
有几天他休沐不上朝,两人折腾,甚至醒来还发现……潜在里面。
这真的对嘛?!
哪怕是坚硬的天柱,都得浮囊了吧!
戚以棠有种什么事都没干,日子就稀里糊涂过去的虚度感,这真的一点都、不、对!
“砚之,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谢瓴倒也耐心,“棠棠想谈什么?”
“我身上都是小伤,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你没必要这样杯弓蛇影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戚以棠狐疑,“你不会是想把我关一辈子吧?”
“不可以吗?”
谢瓴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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