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政务堆积如山,每日都有大臣进宫禀奏各种要事。
这天,谢瓴还是去了趟御书房,与几位重臣商议年关的赏赐和边防事宜。
忙了近两个时辰,等大臣们散去,也快到午膳时间了,谢瓴正准备让人将剩下的折子带回养心殿,却突然听报,说安平长公主求见。
谢瓴道:“宣。”
不多时,殿门处走进来一道身影。
安平长公主今日穿的织锦宫装白色为底,辅以深紫色的渐变晕染,金线刺绣精巧繁复,外罩银鼠皮的披风,步伐从容,通身的气度沉静而端庄。
“陛下万安。”
“皇姐不必多礼,请坐。”谢瓴对这位皇姐一向敬重。
当年他刚出冷宫时,安平长公主是为数不多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之一。
曾经,她还私下问过自己的意见,颇有些想撮合他跟棠棠的意思,虽说后来没成,对谢瓴而言,也算得上半个红娘。
因此这些年,姐弟关系还算得上和颜悦色。
连带着她女儿嘉禾,在一众侄子侄女里,赏赐都是独一份的。
“不知皇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年关将至,嘉禾的生辰也快到了。本宫就想着,趁这个机会在府上摆几桌,请家里人聚一聚。”
安平长公主叹气,“自上回入宫见了棠儿,这小家伙一直闹着要见舅母……本宫这次来,也是想向陛下讨个恩典,请皇后娘娘那日赏光,过府一叙。”
谢瓴动作顿了下。
“原来是为这事,一转眼嘉禾也五岁了,朕这个做舅舅的,自然不会缺了她的生辰礼。”
“只是……棠棠最近染了风寒,太医嘱咐要好生静养,不能见风,恐怕去不了皇姐府上了,也免得过了病气给嘉禾。”
茶香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氤氲成一片淡白的水雾。
安平长公主没有接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水面,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究竟是身子不便,还是皇弟不允呢?”
殿内安静了一瞬。
谢瓴神色未变,“皇姐何出此言?”
安平长公主眼神不闪不避,明透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前些天听到一个故事,觉得有趣,想讲给陛下听一听。”
“哦?”
“故事讲的是,前朝有对少时夫妻,恩爱非常。可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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