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了颤，大而明亮的蔚蓝色眼眸中满是喜悦。
“晴月。”
她从口中清晰的吐出这两个字节，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抹轻柔。
顾长歌看着这一幕洒然一笑，旋即询问道：“那你现在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一些事情吗，比如说……你是怎么诞生的？”
晴月眨着眼睛道：“睡觉。”
嗯？
顾长歌看向旁边的翻译官。
金善仁识趣的在旁边履行职责：“之前我也问过，大概就是她感觉自己睡了一觉，就出现在这个世界了，但是关于这一觉之前的事情她的记忆很模糊，说是片段也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些残影。”
“而且那些残影她也不确定，到底是属于这个世界，还是说其他的世界。”
顾长歌听后思索道：“这么说的话，她倒越来越像是天地所化，或者说是这个世界，在走向生命尽头途中，诞生出的世界之灵。”
“我也是这么想的。”
金翅大鹏啧啧称奇，有些羡慕：“天地生养的太阴月兔啊，她的血脉纯粹得离谱，之前晚上我看见太阴月华从夜空垂落，直接涌入了她的身体中。”
顾长歌时刻关注着星罗界内的事情，自然也注意到过这一幕。
他再度看向晴月询问：“此前你看见我的时候，你说出了人这个字，是不是你以前看见过人？”
晴月乖巧的点了点头。
顾长歌追问：“什么时候？”
晴月思维清晰，但说话还是有些磕磕碰碰：“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没醒来的时候。”
还没有醒来的时候？
莫非是还没有化形的时候？
顾长歌心中琢磨了一下，继续问道：“他在这里干什么？”
晴月忽然转身伸出葱白玉指，指了一下灰雾之墙的方向，而后回头看着顾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