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几百上千年也能慢慢恢复。”
语毕。
南晚山又嘱咐了一些事情，随后告辞离去。
顾长歌则看着眼前的虚流，心中微动默默推算了一番，反复几番推算未发现危险之后，这才踏入其中。
南洛圣朝和玄天道宗虽然情谊颇深，堪称兄弟之宗。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顾长歌向来谨慎，不愿去赌那零星的概率会不会发生。
哗——
光影闪烁，视线变幻。
顾长歌看向眼前的这一方混沌天地，眼眸中浮现出一抹异彩。
天地四方，像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膜。
在周围能够隐约看见外面的景色，只是中间像是隔着一层荡漾的水波，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而在头顶有一道洛水虚影从虚空中蜿蜒而出。
时间长河浮现！
这里能够清晰地看见时间力量的投影，感受到那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
顾长歌精神一振。
此处能够感受到的时间规则力量，比在玉峰界能够感受到的强太多了，那里毕竟只是一团残影，而这里却是完整的时间长河投影。
至于时峰界……
时峰界的时间流速永恒不变，自然要比这洛水虚流强得多，且恰恰是因为时峰界的力量更强，时间规则更完善，更稳固，反而更难感受到。
顾长歌试着往前几步。
突然视线一花，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外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户心中恍然，难怪每一个虚流只能让一个人修行，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
他不再犹豫。
转身进入门户之中，取出一方蒲团坐下，开始观摩天上的洛水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