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有了，那便是有问题的。”
“除此之外……就不得不提到你的修炼天赋了。”
“世上虽然有天赋异禀之辈。”
“但是也会有极限，如你这般的修行速度，很难不和转世重修扯上关系，只是……你竟然没有恢复前世记忆。”
说到这里。
帝九渊的语气有些复杂起来。
没有觉醒前世记忆，便意味着没有受到前世的影响。
他修行如此之快，能这么快进入天道境界。
便是因为继承了前世的道业。
这好，也不好。
好处就在于继承了前世的道业，在修炼路途之上能够事半功倍，可既然有好处，也就有坏处。
坏处便是受前世的影响更大。
很难在前世的道路之外，有着新的突破。
他想起顾长歌此前的剑道之力，又想到而今顾长歌的剑道之业，若有所思的呢喃道：“看来，你果然是有大图谋的，不继承前世道业，是为了走出一条全新的路来。”
什么？
顾长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心下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其实。
他之所以没有继承前世的道业。
是因为一些难以言齿的缘故，比如说……惧怕。
是的，惧怕。
他惧怕自己继承了前世的道业，记忆觉醒，发生一些变化，自己如今修行年月尚短，若是继承了前世的道业，包括记忆。
在那数十万年记忆的冲击下。
自己会不会性情大变？
如此。
那自己还是自己吗？
所以，在通天剑宫中，他并没有选择继承前世道业。
“不是吗？”
帝九渊察觉到顾长歌的异样，回过头颇为意外的看着他。
顾长歌选择掠过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还是说正事吧，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