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道业。”
帝九渊听后很是淡定：“我知道，我叫你来看一眼，本就是试一试，这东西算是一个新物种了，就算你有前世的知识，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发现。”
“抱歉。”
顾长歌歉意道。
帝九渊摆了摆手，随后伸手虚握。
半空中一片虚空涟漪泛起，他手伸进里面，取了一些东西，张开手，掌心中浮现出四滴暗红色的精血。
那些精血悬浮在半空中，每一滴不过常人拇指大小，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漩涡在缓缓转动，散发着与那具遗骸同源的不祥气息。
万兽血！
顾长歌心中一动。
这四滴精血，和天宝城拍卖会中的一模一样。
“这四滴精血。”
“一滴留给你自己研究，另外三滴，替我转交给玄天道宗的高层。”
帝九渊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推辞的霸道：“你们的底蕴比我更深厚，或许能从中看出一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注意，研究的时候小心一点。”
“即便只是一些精血，依旧带着极强的危险性，特别是天境灵魂之下的修行者，若是靠得太近，很有可能因为听到那股呢喃，而陷入癫狂之中。”
顾长歌闻言神色凝重。
他没有直接伸手接过那四滴精血，而是先在掌心凝聚出一团密印，这才去伸手接过精血。
精血入手冰凉，表面的暗红色光泽在掌中微微流转，隐隐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波动，仿佛内部藏着某种正在沉睡的生命。
顾长歌感觉到双臂一颤，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的本能都在提醒他，这东西的危险性。
四滴精血。
就像是四个无垠的世界，里面藏着数之不尽的罪恶。
万兽血！
顾长歌心底突然有些毛骨悚然。
自己之前竟然还在想，把这东西融入万龙分身之内，真是胆大包天！
这东西进入体内。
真说不定到底是谁炼化谁。
天魔的手段本就是藏匿在规则之中，也就是说哪怕将这万兽血，完全提炼干干净净，只剩下最纯净的本源，那未必就真的安全！
“幸好此前拍卖，没买下这东西。”
顾长歌不由感到一阵庆幸，要是此前不知道这件事，自己肯定是想办法将万兽血表面的邪气剔除净化后，就炼化，到时候引狼入室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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