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
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此前面对黑暗巨龙时的场景，口中喃喃自语：“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他心中一定。
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暂且抛之脑后。
寻了一方清净之地，继续开始闭关修行。
别看此前对付苍太玄之时，摧枯拉朽，轻而易举，实际上湮灭剑界秩序现在还只是雏形，还需要继续完善。
……
时光荏苒。
云歌历三千四百二十一年。
黑暗大陆荒原一处宫殿之中，顾长歌骤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内视元府。
在虚空道树之旁，一棵黑色的道树拔地而起，与银白色的虚空道树并列。
两者在元府中鹤立鸡群。
一者呈扑朔不定的银白色，银色的光芒与空间交融，若隐若现。
一者呈虚幻的黑灰色，整棵道树虚无缥缈，完全由无数黑色的细线组成。
两者脚下。
诸多道树萦绕，以二者为中心。
彼此之间规则交融，互相影响，在元府中交织出一片片绚烂的霞光，而那便是各种秩序力量的显化。
“成了！”
前前后后经过数百上千年的努力，湮灭剑界秩序终于完善。
顾长歌仔细感受。
湮灭剑界的力量比起数十年前，与苍太玄几人一战时，强大了整整数倍不止。
唰一一
他心念一动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不多时出现在一片汪洋之上。
嗤，嗤嗤一一
随着顾长歌念从心起，虚空中蔓延出一缕又一缕的剑气，这些剑气纵横交错，流转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
凡是靠近者。
哪怕没有被剑气直接命中，也能感受到那股无法抗拒的牵扯力，这些牵扯力并未凝聚在一起，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丝线一般，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运转。
嗤——
周围的一切。
如空间，海洋种种，一切物质与空间都在被侵蚀，就像是一张完好的布帛，被人拉住了两边用力撕扯，最后布帛的经纬崩断，一丝丝的断裂开。
完美的世界眨眼间消失一空。
不像是虚空剑气那般，将一切刺得千疮百孔，而是将一切撕碎，毁灭，不复存在，只剩下最微小的尘埃粒子。
静。
周围虚空悄无声息，一切物质都被摧毁殆尽。
顾长歌立在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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