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依你一次吧。”
男人唇畔轻扬,“阿沅,你待我真好。”
转而却拾起被她丢开的短蜡,“那今晚,要试试这个吗?”
“我!不!要!”
沅薇严肃拒绝。
许钦珩只得收起来,“好,那等你下回有兴致了再说。”
沅薇:?
是日子过得太顺,非吃这份苦不可吗?
可到底不是往自己身上烫,沅薇也就没再说什么。
以为公主府的小风波就这样过去了,可第二日,东宫就送来了请帖。
六月廿一,太子生辰。
今年的生辰宴还与往年不同,为了替宫里省些开支修建皇陵,宫里不办宫宴,只在东宫办私宴,受邀的都是亲近之人。
“礼会到,人我就不到了。”沅薇亲自见了那个送请帖的年轻太监。
得用的确多年未见薇姑娘了,一碰面便暗自感慨,果然只有这等天香国色会叫太子经年难忘,这样一比,上回那个赝品压根就不够看嘛,自己也真是猪油蒙了心!
“奴才是太子妃身边伺候的,太子妃口谕,此事您需过问右相的意思,再给东宫回帖,且请右相给太子妃一个面子。”
沅薇不和人硬刚,先随口应下来。
她就不信了,许钦珩难道会想去萧柄权的生辰宴?
可出乎意料的是,那男人竟说:“既然下了请帖,我们去一趟便是。”
沅薇震惊!
很快又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和崔雪娥憋了什么招?”
今日那传话太监还特意说,要卖崔雪娥一个面子。
许钦珩不答,也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