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刷您的视频，慕名来报考。”
“对这些人，您有什么建议？”
主持人笑着往下走。
“有。”
林育才点头，表情难得认真。
“第一，十三中不是游乐园。”
“我们早上八点上课，晚上五点放学，不代表我们课会少、作业会少。”
“第二，别冲着电竞来。”
“这次比赛，其实就是我们的一场电竞社选拔赛，你们要是没他们强，就别想着走这条路。”
“第三，也是最要紧的一条。”
“来了就好好提建议，你不提，我们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哄笑声掀了一层。
“最后一个问题，可能有点尖锐。”
主持人也笑了，等笑声平息，她抛出了最后一个压轴的问题。
“现在全网都在看着您，期待值被抬得很高。”
“您会被这种期待绑架吗？担心有一天满足不了大家吗？”
林育才站在灯下，好一会儿没说话。
场馆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不会，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
主持人一怔。
“我小时候，没人引导。”
“老师看我考试不行，就把我归到差生那堆里。”
“好事轮不到我，出事第一个找我。”
“没人问过我为什么不喜欢老师，也没人告诉我该往哪走。”
台下，有个学生慢慢攥紧了手里的荧光棒。
“高考报志愿，班主任就给了我一句话，你啥也不是，随便报个专科混个学历就行。”
“我听了，报了个不三不四的学校。”
“录取通知书到手那天，我坐在床上愣了一晚上，第二天决定复读。”
“那一年没人管我，我自己啃书。”
“累了就想想，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让别人一句话就定死。”
“后来我考上了一个还不错的大学。”
“分数出来那天，我带着成绩单去找了原来的那个班主任。”
“当时，就想着证明自己，我明明不傻，偏偏班主任戴着有色眼镜对待我！”
主持人愣住了，看了看提词卡。
“您是说，您是靠自己复读一年，考上的人民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