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找她也不迟。”
他心里打着算盘:南宫家的烂摊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时缈不在裴闻渡身边,就没人能成为他的软肋,他才能放开手脚大杀四方。
裴闻渡收回目光,眼神平静,薄唇轻启:“带着她,我一样可以解决那些事,她必须得在我身边。”
叶景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闭上。
他太清楚裴闻渡的性子,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眼看劝不动裴闻渡,叶景然又提着椅子挪到窗边,凑到程以谦身边,笑着搭话。
“听说你是时缈的未婚夫?特意从京城来找她的?”
程以谦把眼睛从望远镜上挪开,一脸警惕地看向他,皱着眉:“是又怎么样,你跟那个暴力狂不是一伙的吗,怎么,你也想阻止我?”
叶景然连忙摆手,眼眸里闪过狡黠:“怎么会呢,我也算是时缈的朋友,自然是希望她过得好。”
他状似无意地开始套话:“只不过,从这里到京城路途遥远,你就一个人,怎么保障时缈路上的生活,总不能饥一顿饱一顿吧?”
提到这个,程以谦就来了精神。
他半眯着黑瞳,薄唇扬起弧度,说起时缈时眸中亮光浮动。
“这有什么难的?我是双系异能者,空间大得很,什么都备齐了。”
他说着就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