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两头落空?”
夏原吉默然,周廷玉面色发白。
朱棣将手中念珠轻轻搁在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传朕旨意。”
满殿肃然。
“神机营总督朱瞻均,忠勤王事,功在社稷,着加赏黄金千两,蟒缎百匹,以彰其功。”
“神机营扩编、训练、军械制造,仍由其全权负责,一应所需,各部不得拖延掣肘。西山药坊、火药局协同之制,照旧施行。”
“另,着兵部、户部、工部,自即日起,每旬派员至西山,观摩学习新式军械制作、操练之法,详录成册,稳步筹划日后推广边军事宜。然一切以不扰神机营实务为要,具体章程,由朱瞻均拟定。”
“再有以流言疑议神机营、离间天家骨肉者,”朱棣目光陡然锐利如刀,扫过朱瞻基与周廷玉,“以挑拨离间、动摇国本论处。”
“臣等……遵旨。”众臣躬身领命,声音不一。
朱瞻基伏在地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钻心的痛楚却远不及心底那冰凉的绝望与汹涌的不甘。
皇爷爷的偏袒,竟到了如此地步!
朱棣不再看他们,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朕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