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些自知之明的。
文件上提出的交换内容，都是参考小鬼子从魏玛那里弄过来的东西提出的。
自从一战后到现在，魏玛一直是对倭技术输出的主力，属于外部核心支柱。
从海军，陆军，以及空军的武器装备自产，如果没有魏玛的技术输出，小鬼子现在的军工水平也就欧洲一战时期的水平，而且还需要大量对外采购原材料，根本不可能完成军工自主，和跨代升级。
威廉没有立刻反驳，这话确实不假。
李学文要的东西，虽然每一条都敏感，但确实都是帝国对外输出过的技术，不属于绝对禁止输出的范围。
但兰芳之前已经拿到了魏玛的完整基础工业，如果魏玛把这些设备和技术输出全盘答应，兰芳的工业水平将直接跳过如今的欧洲三流状态，奔着二流甚至一流尾巴去了。
威廉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打破了安静：“李主席，清单上有些项目，帝国可以批，但有些...我需要向国内请示。”
“这是自然，这么大的事，你一个总代表当然做不了主。”
李学文连连点头，换了一个真诚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道：“兰芳不是那种得了好处就翻脸不认人的国家，魏玛一直是兰芳的好大哥，兰芳如果能得到这些技术和装备，将来可以更好的配合好大哥的战略”
“李主席，您这些话我会如实转告柏林，但恕我直言，帝国不是被几句好听的话就能打动的那种国家，你这份清单上列的东西，全盘通过的可能性不大”
“理解理解”
李学文眼珠子一转，连忙开口补充道：“对了，你往国内发报的时候，请一定要带上我对胡子哥的敬仰”
“你是知道的，我对胡子哥的创业经历钦佩万分......（对胡子哥的马屁不能说，大家自行脑补）”
威廉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懒得搭理李学文的胡言乱语，威廉站起身来，拿起那份清单，冲李学文微微颌首：“李主席，你这份心意，我会如实转告”
“我等你的好消息”
李学文笑着送他到门口，握着他的双手，认真的说道：“威廉先生，请您务必转告国内，兰芳永远是魏玛的好学生，好兄弟，好朋友”
“一定，李主席放心”
尽管威廉对李学文的献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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