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清冽淡冷的男声。
“我改主意了。”
是祝砚铮。
宋瓷与方喻之下意识地朝他看去。
男人没穿外套,那身西装马甲包裹着他完美的身形,身材高大,身姿笔挺。
他说,宋瓷,我改主意了。
皮鞋踩在水中,男人旁若无人地走到宋瓷身边,侧目看她:“现在,回家。”
什么十分钟。
哪有十分钟。
宋瓷微微挑眉,眼底闪过情绪,压下了嘴角的笑意。
“祝先生,这件事宋瓷是无辜的,她真的是把你当作亲叔叔一样敬重,您位高权重,放过她可以吗?”
“祝先生,如果您担心孟晚会因此生气,我可以告诉孟晚,我可以让孟晚放过宋瓷。”
“祝先生,您就当是高抬贵手,放过宋瓷吧!”
方喻之的高声喊着,想要为宋瓷“开脱”。
雨势越来越大。
反正祝砚铮来了,宋瓷也就不打算再待下去了。
没再看向方喻之一眼,宋瓷转身朝着自己温暖的小屋走去。
“宋——”
见宋瓷离开,方喻之焦急地上前几步,想要叫住她。
可不等他再叫她,他听到了面前的男人,喑哑低沉的声线。
“我,不可能,放过她。”
每一个停顿,都如同凌迟。
方喻之眉头紧皱,手心起了冷汗。
——他甚至,连跟他抗衡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