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可有些人……根本不在乎这个名头。”
鲁智深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韩兄弟说得在理!洒家这就去寻那撮鸟,一杖打杀个干净!”
“师兄且慢!”林冲终于出声,嗓音嘶哑,“那是……高太尉的衙内。”
这话一出,连鲁智深也怔了怔。
泼皮堆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韩潇心里苦笑:果然,林冲什么都知道。就是知道得太清楚,才把自己捆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