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沉重的浑铁禅杖一提,便要大步上前。
韩潇却一伸手,将他拉住,递过去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老鲁,稍安勿躁。这回……让我先来装个逼。”
鲁智深被拉得一怔,狐疑地瞅着他——这家伙平日可不爱管闲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顺着韩潇的目光,又看了看场中那红衣飒爽的扈三娘,心里顿时明镜似的,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又促狭的笑意。
“嗬!”他闷笑一声,收了禅杖,大袖一甩,“行,那这回就看兄弟你的了!”说完,还朝韩潇挤了挤眼,一脸“我懂”的神情。
旁边的来福也是头回见潇哥对陌生事如此主动,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抱着长枪,饶有兴致地准备看个热闹。
韩潇得了鲁智深那“鼓励”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襟——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的。
他迈步上前,没直接走向冲突中心,反而悠闲地踱到路边一块半人高的拴马石旁,一撩衣摆,斜斜靠了上去。
那姿态,不像要劝架,倒像是准备看戏。
这做派太过出人意料,连场中正对峙的祝彪和扈三娘都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咳,”韩潇见注意力过来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很,“我说这位……祝公子是吧?你刚才那番话,我听着挺有意思。”
祝彪皱眉,不知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好气道:“关你屁事!哪来的穷酸,少在这儿碍眼!”
“别急嘛。”韩潇摆摆手,依旧靠着石头,甚至屈起一条腿,姿态更懒散了,“我就是好奇。你口口声声说与扈姑娘青梅竹马,又要去提亲,听着像是情真意切,对吧?”
“是又如何?”祝彪昂起下巴。
“不如何。”韩潇笑了笑,目光转向扈三娘,语气温和了些,“扈姑娘,冒昧问一句,这位祝公子,平日在庄里,或者在这独龙岗上,名声如何?可曾做过什么扶危济困、仗义疏财,或者至少是……光明磊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事儿?”
扈三娘闻言,嘴角掠过一丝清晰的讥诮,瞥了祝彪一眼,朗声道:“祝三公子?仗着祝家庄势大,在岗上横行惯了,欺压佃户、强买田地、调戏妇人,倒是‘名声’在外。至于好事?恕三娘孤陋寡闻,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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