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招两式将这娘子拿下,既赚了银子,又长了脸面,岂不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带着看扈三娘的眼神都变得轻佻了几分。
扈三娘却不看他,一千两她根本不在乎,不说韩潇了,就是她自己,从小在扈家庄长大,多了不敢说,这点钱还是不至于让她太在乎的。
她只是将手中双刀轻轻一翻,刀刃映着日光,寒芒一闪而过。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神色淡然。
“请。”
她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而沉稳。
洪教头被她这份从容激得心头火起——一个妇人,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他不再多言,大喝一声:“得罪了!”
话音未落,长枪已如毒蛇出洞,直刺扈三娘面门。
这一枪势大力沉,带着呼呼风声,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场边几个识货的江湖人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单论这一枪的力道和速度,洪教头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第一招,扈三娘没有硬接。
她侧身一让,身形如柳絮般轻飘,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枪尖。
与此同时,右手刀背轻轻一磕,不偏不倚,正磕在枪头与枪杆连接的节骨眼上。
“叮——”
一声清响。
扈三娘吃了洗髓丹,又吃了大力丸,现在的力道早已今非昔比。
洪教头只觉一股巧劲从枪尖传来,虎口一麻,枪头竟被带偏了三分,擦着扈三娘的发丝刺了过去,落了个空。
他心中微惊——这妇人的手劲,竟如此之大?
洪教头知道遇上硬茬,不敢怠慢,变刺为扫,双臂一较劲,长枪横抡而出,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朝扈三娘腰间横扫过来。
这一招若是扫实了,一般人少说也要断两根肋骨。
场边有人“啊”地惊呼出声。
然而扈三娘不退反进。
她身形一矮,像一只灵巧的燕子,从枪杆下方钻了过去。
双刀交错,在枪杆上一剪——左手刀向上托,右手刀向下压,两股力道同时作用,正是刀法中极为精妙的“剪刀手”。
洪教头只觉枪杆猛地一沉,一股旋转的力道从掌心传来,险些拿捏不住。
他慌忙加力握住,脚下却已乱了分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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